
更让人叹服的是,许多浙江企业在投资理念上总是领先一步、胜人一筹。以开展品牌化经营,创新营销方式为例,永嘉人在广州做品牌代理的达2000人,年销售额达50亿元左右,拥有世界著名的金利来、卡丹路、鳄鱼、花花公子、梦特娇、华伦天奴、都彭及一些国内品牌的代理资格,并基本控制了皮具的世界著名品牌代理权。比如卡丹路品牌源于意大利,被温州人孙小飞以2000万元买断,其经营商品包括休闲装、正装、皮具等,目标是三年内进入国内休闲品牌前三名。
外扩还是外逃
“浙企外迁,究竟是外扩还是外逃?是溢出还是挤出?”要回答这个问题,必须从利弊两个方面加以分析。
先从对浙江经济发展的有利影响来看。一是满足浙江工业化进程加快后对短缺资源的需求,二是促进浙江产业结构的调整和优化,三是保持和扩大浙江产品的贸易优势,四是提升浙江企业和产品的技术水平。例如,温州一家竹木加工企业在赣南投资了一家竹木厂,随着这家工厂生产能力的扩大,原有的加工厂逐步减少并停止了生产,完成了产业外移,原有的母企业利用厂房、土地,向房地产业与酒店业进军,使企业规模迅速壮大。从浙江众多企业的转移结果来看,这些企业在产业外移后,或将在浙江本地的产业转向了关键产品的生产组装领域,或使浙江本部成为产品设计与贸易中心,或将产业转向第三产业。可见,这种产业不仅未减少浙江经济产值,反而通过要素重组,促进了产业升级,提升了浙江的经济结构,增加了浙江的国民福利。
再从对浙江经济发展的不利影响来看。以温州为例。一是影响温州当前的直接经济利益。一段时期以来,温州固定资产投资、外贸出口等主要指标增长率甚至低于全国平均水平,这是多年没有过的,这不能说与企业资金大量流失无关。二是影响企业的竞争力提升。温州近年发展速度相对缓慢,与大中型企业投资重点、投资地转移有关。三是影响温州的经济秩序。如温州企业在外开发的房地产项目,大举进军温州房地产市场。四是影响行业的整体稳定。现代经济产业的集聚效应非常明显,如果行业中的龙头老大或关键性工序企业外迁,对整个行业影响很大,如温州灯具行业整体外迁。
有专家担心,企业外迁,可能会导致外移产业“空心化”问题。从国外长期实践来看,产业“空心化”在各个国家均不同程度出现过,但并没有对它们的经济发展产生实质性的损害,也没有因此而改变鼓励对外投资的政策导向。台湾在20世纪80、90年代对大陆转移的产业,基本上都是已被发达工业化国家所淘汰的,否则台湾不可能在20世纪90年代获得资讯产业的迅速发展。同时,台湾岛内的工业制造业一直是台湾经济发展的主体,其外移产业大多只是体外生长,并不存在产业外移对岛内工业制造业的削弱,更不用说动摇台湾的工业制造业基础。